什么时候重开号说不准看我头像行事
别fo我

国服出了大阪地下城。我得挠挠……

刚刚合电脑的时候夹死了一只蚊子……抱歉。

关于触电后人手攥住电线抽不出来,并不是因为电线有着独特的超凡魅力这一点,加州清光难得与死物产生了共鸣。要知道电击麻痹手腕,同被新選组相关虐得倒地不起没差。安定拖住他脚腕嚷嚷着“我也想放手但我就是放不了”,同条件反射亲热地握住电线,也没差。

“你放手!”

“我做不到啊。”

加州清光拿光着踩在地板上的脚去踹脸朝下埋在地板缝边的、毛茸茸的博美狗头。如果说肥皂剧是加州清光的精神粮食,那么新選组相关就是大和守安定的物质狗粮。中肯点的说法,追了半年日日凌晨等更的网络小说完结是件好事,宽容点的说法,给了冲田总司一个糟糕结局也无可厚非、历史嘛。

于是清光喊:“放下刀!你想做什么!——木刀也...

扣下自动贩卖机的按钮没得到回应,加州清光才放弃了碰碰上一个倒霉蛋有没有忘记回收零钱的运气。他慢吞吞地挪到垃圾桶旁边的长凳上,仰脸去看头顶的飞蛾撞路灯。他可算是绝望了,要知道现在对于他而言,没什么比一罐运动饮料更重要。如果有的话,那一定是两罐运动饮料。

“你能更颓一点吗?”蓝牙耳机里传来大和守安定的声音,“你已经在这块方圆十米的区域转悠三十分钟了。”

“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啊。你明明知道外头全是恐怖分子,一出去八成得被打成筛子。”

“唔。你看这不还有两成的。拿出你统领一课的魄力来。——你手里还有一个消音枪的吧?”

“没了。刚刚被我拿去砸人头了。说起来那家伙的脑袋有够硬的。”

“我对别人脑袋...

望月绫时还在的时候,我们一起经济性帮助他人时,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不可思议。就好像那样几天呼啦一下翻书一样翻过,倒不仅仅是快得不可思议。还有就是,直到现在我都无法理解,那种被人牵着手腕、脖子上挂着块很有点像幼稚园生那种写着“我妈妈的电话号码是xxxxxxxxxxx”的牌子充作广告的感觉,能温暖微妙得堪比喝下一大杯87℃热可可。

很多时候都是他在说话,我在思考。思考该如何回应最妥当。这就很自然地得耗点时间,往往他说下一句话时我才刚想好上一句话的答案。于是也就搁置。这样一来,看上去就好像他在说话,我没搭理一样。我倒不担心他误会。我对他莫名的信任,包含了...

安定打架的时候,多半是用的木刀。这玩意剑道部人手一个,虽说并不是谁都像他这样和木刀形影不离、只差绑着睡觉的。至于原因,倒没什么八点档的“我与爱刀的柏拉图式爱情故事”,也无非就是简单方便,背在身后的,反手一抽,过渡都没必要直直就往对方身上招呼。

加州清光问他木刀也没见得比不良少年挚爱的棒球棍方便到哪里去。他这话是要反讽的,大意就是,你也没比不良少年好到哪里去少仗着张乖巧脸装三好生。大和守安定于是就耐心地跟他解释说,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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